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骉舞剧场 这个男舞团有点野(1)

2016-10-15 02:55:03  新京报    参与评论()人

骉舞剧场艺术总监陈武康曾受传奇芭蕾大师Eliot Feld赏识,回到台湾后,牵头创立了舞团。 所有图片由骉舞剧场提供

入秋的午后,台北板桥,一条窄窄的马路边。三两汗流浃背的男子踩着拖鞋,从一间不起眼的店面里踱出,倚着门点上烟。店面被关公庙和回收站“两面包夹”,没有在卖东西,却不时有人进出。抽完一支烟,男子们回身进门,嘈杂的市声也被关在门外。音乐起,他们开始做动作,转圈、跳跃……这种极具反差的画风,早已是台湾现代舞男团“骉舞剧场”的日常。10月20日至23日,他们的舞作《速度》将在北京天桥艺术中心小剧场上演。新京报记者专访了舞团艺术总监陈武康、团长苏威嘉,听他们说说两个怪咖的创团故事。

本版采写/新京报记者 陈然

两个怪咖

一个芭蕾王子,一个灵活胖子

舞团最初打算取名叫“马场”。后来由书法家张梅驹刻印时,对方建议改成骉(biāo),意为“万马奔腾”,也形象地勾勒出骉舞剧场作为台湾第一个全男班舞团的潇洒与不羁。如果称林怀民的“云门舞集”为台湾正统的现代舞,那么骉大概算是“野路子”——一个很爱野,很爱玩,不按常理出牌的怪咖舞团。与他们合作长达十年的导演林奕华说,“他们有一种不学院派的,草根性的优雅”。

骉的艺术总监陈武康,团长苏威嘉,是台湾艺术大学的上下级。帅学长武康自称“没跳舞就去混黑道了,感觉很帅”。也许因为舞蹈界的男舞者总是稀缺资源,武康才没机会去混黑道。在学校时,他就是舞台上耀眼的芭蕾王子。毕业后去美国跳舞,受传奇芭蕾大师Eliot Feld赏识,被招入麾下。再后来,回台湾牵头创立骉,一路都走得顺顺当当。如今,已从良为人夫的他,是个排练间隙还记得给小朋友换尿布的称职奶爸。

胖学弟威嘉则没那么好运,虽然从小就显露出舞蹈天分,对学动作得心应手,有着无与伦比的协调性。但无奈他是个“连呼吸都会长肉”的胖子,站在一众标准身形的舞者之列参加面试,他是那个首轮就被刷下来的舞者。而在Eliot Feld眼中,威嘉是“王子的灵魂在一个胖子的身体里”。这位曾为巴瑞辛尼科夫编舞的大师,也曾为威嘉打造了一支舞,让观众看到,这是一个连肥肉都会跳舞的胖子。而在林奕华眼中,威嘉是个观察敏锐,心细如尘的家伙。“看他跳舞,你会感觉是两个苏威嘉在跳,一个是看得见的他,一个是看不见的他”。

人才众多

“我们是云门的培养皿吗?”

两个怪咖领衔的骉,在不同时期聚集了一批台湾最具创作才华的舞者。早期的创团舞者除了武康和威嘉,还有郑宗龙、周书毅、黄翊等人。郑宗龙如今已是云门2团的艺术总监,台湾舞蹈界的下一个领军人物。周书毅和他的舞团“周先生与舞者们”,游走在国际的舞台。而黄翊,舞蹈大师林怀民口中“可怕的孩子”,去年与机器人库卡的“双人舞”在北京上演,赚足了眼球。这批业已成名的舞者之后,骉舞又“孕育”了黄怀德、刘冠详这样的85后新生代舞者、编舞家。前者受邀连续两年为云门2编作新舞,在业内建立了口碑;后者凭借近年两部风格鬼畜的新作一炮而红,2018年将在云门2的“春斗”中发表新作。

“所以我们是云门的培养皿吗?”武康扭头对威嘉说。

身为编舞

很多作品都是“集体创作”

骉选择合作的舞者,大多有创作的背景,日后许多人也的确朝着编舞家的方向迈进。这些具有创作才能的舞者聚集到一起,让骉的作品每一次都呈现出不同的色彩。而对参与创作的舞者来说,跳骉的作品,不只是呈现编舞家的思想,而能让观者看到每一个人的身体和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