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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雨素们的写作代表底层群体力量

2017-04-27 15:01:38    新京报  参与评论()人

《我是范雨素》的作者范雨素,是一位来自湖北农村的作者,初中学历,44岁,在北京做育儿嫂。她的刷屏文章中提到的“皮村工友之家”,也是长期研究工人问题的张慧瑜(中国艺术研究院副研究员)义务授课的地方,范雨素是文学小组的积极分子。在张慧瑜看来,范雨素的意外“走红”是好事,希望底层劳动者能有更多发言权,而不仅仅是被高高在上的主流社会猎奇的对象。

范雨素有区别于多数工友的阅读经验

今年来,从聚焦“工人诗歌”的电影《我的诗篇》全国公映,再到范雨素朴实的文字“刷屏”,“打工文学”正越来越多地被读者所认知。2014年暑假,我来到北京皮村工友之家当辅导员。有一批跟我一样的志愿者到这边来上课,大多都是北京高校的老师,每个人的专业不同,讲的内容也不一样,有的偏传统文化,有的是小说写作,也有媒体分析等等。

“学生”主要是皮村附近打工的工友,他们都是文学爱好者,有的已经发表过作品,每次课大概十几个人吧,有流动性。如果工友加班就来不了,或者不在皮村打工了,肯定就不能经常来了。不过,范雨素范大姐算是来得比较多的。

范大姐的阅读经验是非常特殊的,也是少有的。她从上个世纪80年代起,也是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开始阅读文学期刊,直到最近一次课她还说自己通过手机微信号来读纯文学期刊。最近一次上课,我讲了青年作家李云雷的小说《暗夜行路》,范雨素说在手机上看过,她谈了对这篇小说的看法,等我们一起重新朗读完这部作品之后,又从新的角度解读这部小说,在黑夜中行走的年轻人、苏联歌曲、寻找出路等都具有象征性。当然,这是一部知识分子小说,与工友的作品还是不同的。在工友中,她是阅读经典文学作品最多的,也是非常杂的,就是不是按照文学史上的脉络理解文学作品,而是依靠自己的理解,也很愿意表达自己的观点。

当下的文学变得越来越不好看,这不仅是文学语言上的隔膜,更重要的是文学写作与当下中国的现实和发展脱节,甚至严重滞后,读者甚至无法从一些纯文学作品中感知到年代。而《我是范雨素》这篇文章不长,却描述了从50年代到当下,从母亲到范雨素,再到她的女儿,内容非常丰富,有史诗的味道,因此也让我想起萧红的小说。语言节制而清晰,感情隐藏在文字背后,就像她对自己的生活不卑不亢,没有苦情,有的是女性与时代、命运抗争的坚韧。三代女性,生活在不同的年代,遭遇到不同的困境,在简单的叙述背后,可谓句句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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