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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赫玛托娃:伫立在两座废墟上的爱情歌手

2017-07-31 14:19:22    新京报书评周刊  参与评论()人

原标题:阿赫玛托娃:伫立在两座废墟上的爱情歌手

1964年2月,布罗茨基在列宁格勒的街头被捕,不久即以臭名昭著的“寄生虫”的罪名,被判到远北的阿尔汉格尔斯克服五年劳役。那时阿赫玛托娃已经75岁,在她生命的最后几年,这位饱经沧桑的老妇人又和一群才华卓著的年轻诗人过从甚密,其中就包括奈曼、博贝舍夫、莱因,以及后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布罗茨基。尽管当时的一些文学界名流——肖斯塔科维奇、叶夫图申科,当然也包括阿赫玛托娃自己——都以不同的方式声援布罗茨基,但是最终五年的劳役无法避免。

在得知这一结果后,阿赫玛托娃感慨道:“他们为我们的褐发小伙子,撰写了怎样一部传记阿。”阿赫玛托娃在讲这句话时,是否也想起她自己和她同时代的那几位著名白银时代诗人颠沛流离的一生?事实上,发生在解冻时期的布罗茨基审判实事件,其残酷性和白银时代诗人们所遭受的苦难是无法相提并论的,充其量只是一种“蝴蝶的战争”,到头来,布罗茨基的流放意味着他的诗作和名誉的蜂起。

包括阿赫玛托娃在内的众多杰出的白银时代诗人,之所以在文学史上拥有越来越崇高的地位,除了他们诗作本身的优异,他们总体上悲惨的命运以及时代的浓重乌云造成的阴郁背景等等外在因素,也在其中发挥着重要作用。

安娜·安德烈耶夫娜·阿赫玛托娃(1889-1966)俄罗斯“白银时代”的代表性诗人,被誉为“俄罗斯诗歌的月亮”,著有诗集《黄昏》、《黄色的群鸟》、《车前草》、《安魂曲》等。

撰文|凌越

诗人与时代

一个令众多诗人纠结的永恒问题

两次空前惨烈的世界大战和造成八百万人死亡的大清洗,事实上给所有诗作提供了一张黑色的稿纸,哪怕在这张稿纸上书写个人的微妙的爱情诗篇,也是在和那个时代进行残酷的对话,甚至你的语调越是低微个人,其控诉也就越是强烈。阿赫玛托娃早期诗歌正是这种个人化的爱情诗,并且正是凭借这些“室内抒情诗”成为白银时代最著名的代表诗人。今天,我们看阿赫玛托娃的那些充满了敏感又痛苦的诗篇,一方面为她诗篇的真挚所感动,一方面也有一丝疑惑:她如何在众多才华横溢、风格各异的白银时代众诗人中脱颖而出,至少从她早期作品看,她似乎没有为时代立言的野心,她沉醉在自己的爱情世界,几乎不问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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