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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踏:告别恐惧,向死而生

2018-02-08 10:16:08    南风窗  参与评论()人

去年10月的舞踏秋令营结束以后,时间以一直未变的姿态飞逝而过。这期间机缘巧合,我有机会再读到两本内地新出版的著作,一本是探讨临终关怀,而另一本是关于死亡哲学的。到底是舞踏帮助我思考死亡,还是死亡这件事帮助我思考舞踏,这是一个显得有点奇怪的问题。

山居四日

“舞踏……是一种和踢踏舞相似的……舞蹈吗?”这是我常常听到的疑问,而我总是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我自己,也不过是带着一种“试试看吧”的心情报了一个四天的工作坊,当然,很重要的原因,是有两位朋友极力推荐:“一定要上舞踏,特别好!”然而我懵懂的表情,他们全都当作没有看到—也许还有一种原因,就是他们也不知道如何向我描述这个东西。

这两位朋友都是研究戏剧的,可能因为这个原因,我觉得他们的品位不会太差。于是,在一个下午,我突如其来地决定去参加所在城市附近的舞踏工作坊,而且是工作坊的后四天—前四天早已结束了。

这四天的经历自然是非常特别的,如同那个地方一样。这个叫做“城市山民”的空间,在广州的帽峰山附近,出租车蜿蜒进入一个山谷,然后越走越深,穿过一幢又一幢大门,到达一个只有两三栋小楼的山庄。如同我们的心灵一样,虽没有洋葱那么多的层次,但是也相差不远,尽管上世纪心理学飞速发展,然而人类现有的对人心灵的了解,如同对人的大脑的了解一样,仍然停留在非常幼稚的阶段。

山庄的晨昏是宁静而美丽的,这里的猫和狗,植物和昆虫,与人类平等友好共处。第一节课,桂勘老师让我们一人捡两根芭蕉树的大叶子来练习用身体画圆圈。一时间木地板上叶子婆娑,阳光从树影间打在地板上,时间仿佛停滞。

桂勘将近70岁,是一个面目慈祥的日本老人,光头、笑容可掬、脖子上搭一条毛巾,裤子绑腿,好像是日本电影里走出来的老农民。他在中国最重要的弟子杜杜今年31岁,看起来只有20出头的样子,身体单薄,却已经在中国建立了舞踏团体白狐系—我看过她的演出,身体爆发出的能量让人惊讶。

几天后参加完演出,桂勘老师在演后谈里面提及他的一些思想:“现代人总体都是以西方的方式走进现代,我想知道有没有其他的方式,东方的方式。”舞踏创始人之一土方巽,早年在东北长大,桂勘认为,土方舞踏的一个特点,总是佝偻着腰,弯着膝盖,和农民的形态相似。在我的认识里,舞踏始终带着回到前现代的一种姿态。在一种艺术形式里表达反抗,其实是隐含的,非进攻性的姿态,但远非软弱无力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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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舞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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