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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春树:未获诺奖,最令人心情沉重的是大家都来安慰我(1)

2017-01-11 17:54:00    澎湃新闻  参与评论()人

村上春树

村上春树

2016年10月13日,2016年诺贝尔文学奖颁给美国民谣艺术家鲍勃·迪伦。为胜出者备上鲜花,一边为“落败者”准备好哂笑或同情。

2016年是村上春树第11年获得诺奖提名,最初的扼腕,屡经消磨,到最后,再看向这个须髭斑驳、华发丛生的67岁老作家,几乎感受到些许悲壮。

村上春树作品的译者林少华曾将村上的“屡战屡败”归咎于批判性与本土性不够。林少华认为村上的强项在于“追究个人心灵的深度与广度、追求人性中那些难以言喻的微妙关系。”而这方面的偏重,就必然以牺牲某些“政治体制考量”为代价。

2017年1月,村上春树出版新书《我的职业是小说家》。如果说之前的写作,是村上作为“手持占卜杖的寻水者”纵身跳到内心的水域将已然存在的物语“从内心拽出来”;这次写作则更多是对自己进行条分缕析地勘探,是一番平实的认真的自我抽丝剥茧。

村上春树新书《我的职业是小说家》。

村上春树新书《我的职业是小说家》。

村上1981年动笔写《寻羊冒险记》,他谈到,《寻羊冒险记》的结构深受侦探小说家雷蒙德•钱德勒的影响,此外,菲茨杰拉德、雷蒙德·卡佛等美国作家的文章结撰方式都在村上的写作中留下印记。

除了写作上的因袭,某种程度上,村上也感受着他们思想上的感召,他在《我的职业是小说家》中引雷蒙德•钱德勒的看法来佐证自己对诺贝尔文学奖的态度:

“在一封书信中,雷蒙德•钱德勒就诺贝尔文学奖这样写道:诺贝尔文学奖算什么!这个奖颁给了太多的二流作家,还有那些不忍卒读的作家们。更别说一旦得了那玩意儿,就得跑道斯德哥尔摩去,得身着正装,还得发表演讲。一个诺贝尔文学奖值得费那么大的功夫吗?绝对不值!”

林少华说村上君是冷静、低调、谨慎的人。《我的职业是小说家》单辟一个章节来谈论他对各类文学奖的看法,其中不乏大段的怨艾:

“最令人心情沉重的,莫过于大家都来安慰我。一旦落选,就有许多人赶来看我,对我说:‘这次太遗憾啦。不过下次绝对能得奖。下部作品请好好写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弄得心情复杂兮兮的,只好‘呃呃,嗯嗯……’地含糊其词,搪塞了事。”

谈到更为久远的回忆,之前村上两度提名芥川奖又两次落选以后,村上春树走进一家书店发现里面堆满了书名类似《村上春树为什么没能获得芥川奖》的书。

村上春树说:“其实就算我得到了芥川奖,可是,既无法想象世界的命运会因此发生改变,也无法想象我的人生会由此面目全非。世界大概还是眼下这副德行,我也肯定还是这样,三十多年来,大抵按照相同的节奏执笔创作至今。不管我是否获得芥川奖,我写的小说恐怕照样被同一批读者欣然接受,照样让同一批人焦虑不安。”村上春树说。

“世上的人们只把目光投向有具体形态的东西,这也是不争的事实。但文学作品的实质终究是无形之物。”村上春树说。

比起令作品本身在文学奖的场域里摸爬滚打,更让村上春树痛苦的显然是看客的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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