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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曾祺与周杰伦:“中国风” ,又“新潮”

2017-03-06 14:25:43  中国艺术报    参与评论()人

“我这才知道,我是多么‘中国的’”

《豆腐》,汪曾祺说香椿拌豆腐是拌豆腐里的上上品。嫩香椿头,芽叶未舒,颜色紫赤,嗅之香气扑鼻,入开水稍烫,梗叶转为碧绿,捞出,揉以细盐,候冷,切为碎末,与豆腐同拌,还以南豆腐为佳,下香油数滴。“一箸入口,三春不忘。”

《冬天》,“家人闲坐,灯火可亲”。

《胡同文化——摄影艺术集〈胡同之没〉序》,说北京的胡同在衰败、没落,“西风残照,衰草离披,满目荒凉,毫无生气”。

《国子监》,有棵柏树,据说是元朝的首任国立大学校长、国子监祭酒许衡手植的,至今仍颇顽健,“老干横枝,婆娑弄碧”。看样子还能再活个几百年。

《故人往事·收字纸的老人》,老白粗茶淡饭,怡然自得。化纸之后,关门独坐。“门外长流水,日长如小年。”

汪曾祺的文字,有着“浓郁而飘浮的特异气氛”,轻抚吹起“中国风”。

“……罗汉堂外面,有两棵很大的白果树,有几百年了。夏天,一地浓荫,冬天,满阶黄叶。”《桥边小说三篇·幽冥钟》里边的一节文字,令他的老友黄裳倾情激赏:

偶然相遇,不禁有奇异的生疏而兼熟悉之感。这岂非六朝小赋中的一联?写出了环境、气氛,既鲜明又经济,只用了八个字,以少许胜多许,而且读来有音节、韵律之美,真是非常有力的手法。平视当代作者,没有谁如此写景抒情。

汪曾祺也明白,自己的能耐就是“很中国”。

1987年12月初,在美国生活了3个多月时间,即将返程回国。在家信里告知夫人,美国华人作家寄给他不少作品,读读觉得挺有意思,跟大陆的全不一样,自己多年锈锢的窗户好像被打开了。不过看起来还是比较吃力,得适应这些海外游子的思维,“我这才知道,我是多么‘中国的’。我使这些人倾倒的,大概也是这一点”。

铁凝在怀念文章《相信生活,相信爱》中,引用了一位青年评论家的一段评说,“他用非常中国化的文风征服了不同年龄、不同文化的人,因而又显出特别的‘新潮’,让年轻的人重新树立了对汉语的信心”。

“中国风”,又“新潮”,岂不是在说周杰伦?

《发如雪》《东风破》《本草纲目》《青花瓷》《兰亭序》《烟花易冷》……单单歌名,就投向古典的怀抱。

关键词:汪曾祺周杰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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