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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旧藏外文书小记

2017-04-01 14:37:24    南方周末  参与评论()人

(本文首发于2017年3月30日《南方周末》,原标题为《另一种“知识的考掘”——丙申所得名家旧藏外文书小记》)

谁的生命中都免不了会有些“垃圾时间”。烦乱之余,疲累之后,什么正经事都做不了的时候,干点什么呢?我用以打发这些零碎时间的,就是在旧书网上浏览。浏览的好处是,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开始,想什么时候结束就什么时候结束,没有特定的目的,就是“逛”,还不必出门。

近几年,我杂览的重点在外文书方面,尤其是在中国流转过的外文旧书。逛网上书摊,偶尔碰上那些曾经名家之手的旧书,发现的欣喜,或能稍稍冲淡疲劳沉郁之感。去年是所得较多的一年,故择其要者,略加记述,算是对浪费掉的光阴的一种纪念。

章伯钧藏列宁《唯物主义与经验批判主义》

章伯钧,早年毕业于柏林大学。(资料图/图)

章伯钧,早年毕业于柏林大学。(资料图/图)

这本英文版的《唯物主义与经验批判主义》(Materialism and   Empirio-Criticism)是莫斯科外语出版社出的,1947年版,此版本非常常见。令其稍显不同的是,书名页上钤了两枚鲜红的印章:一枚朱文的,为“章伯钧鉴藏印”,一枚白文的,就是“章伯钧”三个字。

章伯钧晚年好藏书,收进许多线装书。方继孝《旧墨三记》里录章伯钧致张申府短札一通,笔迹真赝我判断不了,从内容上说倒很可能是真的,信里说:“申府同志:兹送上古书四种,索价颇昂。但不知是否值得收存,请你代为研究一下。(《杜诗九家评说》拟购存起来,因有意多购此等古书。)”一方面不知是否值得收存,另一方面就已经准备购存了,这是藏书癖发作时的常态。

2013年出版的《安徽省图书馆馆藏章伯钧书志》,为章伯钧家属捐赠的章氏藏线装书的总目,其中明版书不少,虽然据我看,珍罕的品种并不多。章伯钧的女儿写文章时曾讲道:“父亲藏书很多,版本也好。但在费孝通眼里,章伯钧不过是‘玩书’。”

章伯钧早年留学德国,据他女儿说,“他在柏林大学哲学系攻读黑格尔和马克思列宁主义哲学”。按说他读列宁著作的英文版也在情理之中。不过,这本书干净得很,应该没有翻阅过。那两枚印章,倒是在《书志》的书影里屡屡见到。洋装书和线装书盖一样的印,当然不是不可以,只是那枚“章伯钧”形制太大,盖在洋装书里,一眼望去,一大片红。

《书志》中没怎么提到章伯钧所藏线装书之外的普通书的归宿。我这本,是从北京的一家旧书店买来的,也许早就流散了也说不定。

邵循正藏切尼《英国简史》

邵循正,早年留学于法国法兰西学院和德国柏林大学。(资料图/图)

邵循正,早年留学于法国法兰西学院和德国柏林大学。(资料图/图)

切尼(Edward P. Cheyney)的《英国简史》(A Short History of England),书名里有个“简”字,其实一点也“简”:不算索引,尚有750页。这是1919年的修订版。当然程度不是很深,可以当教科书用的。

看样子,这书有过两任主人。一任主人大概姓孟,签名作Hsu-KunMeng。书前的英文题识写的是“清华学校,北京,1926年10月26日”,书后空白页则写“清华大学,北京,1927年4月15日”。书里用红、蓝、黑三种颜色的铅笔画线画过许多处,是真下了功夫读的。我猜1926年10月26日是初得时的日期,1927年4月15日则是读毕的日期,前后将近半年时间。

还有一任主人,就是历史学家邵循正。书前空白页一个角落里,有一方印章——“邵循正印”。

邵循正是1926年秋入清华大学政治学系就读的,跟那一任姓孟的主人没准儿还是同学。至于一个人的书怎么到的另一个人手里就无从知晓了。

对邵循正的介绍中,往往有这样的话:“他熟谙英语、法语,懂德语,稍通意大利语、俄语,学过古波斯文、蒙古文,略知突厥文、女真文、满文……”这语气,像是他自己说的。邵循正虽以蒙古史著称,但其学问深广,中西兼通,早年读过点英国史,再正常不过。

周鲠生藏贝洛克《新闻出版自由》

周鲠生,巴黎大学法学博士。(资料图/图)

周鲠生,巴黎大学法学博士。(资料图/图)

关键词: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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