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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赫玛托娃自述:诗歌就是我与时代和人民的联系

2017-05-11 17:45:52    凤凰文化  参与评论()人

1889年6月11日(新历23日),我出生于敖德萨附近(大喷泉)。我的父亲当时是一名退役的海军机械工程师。在我还是一岁的小孩子时,便被送到了北方——进了皇村。我在那里一直生活到16岁。

我最初的记忆——都是与皇村有关的:葱茏的绿意,众多公园的潮润与辉煌,保姆曾带我去过的牧场,形形色色的小马蹦来跳去的跑马场,古老的火车站和一些别样的事物,它们嗣后都被收录进了《皇村颂》中。

每年夏季,我都是在塞瓦斯托波尔附近的人马座海湾岸边度过的,也正是在那里,我与大海结为了好友。这些年给我留下最为鲜明印象的是——古老的赫尔松涅斯,我们曾在它附近居住。

我是通过列夫·托尔斯泰编的识字课本学习阅读的。五岁时,听着女教师给稍大些的孩子们上课,我开始学习法语。

写下第一首诗时,我才11岁。对我而言,诗歌的启蒙并非来自于普希金和莱蒙托夫,而是杰尔查文(《皇室少年生日之诗》)与涅克拉索夫(《严寒,通红的鼻子》)。这些作品我的妈妈都能够背诵下来。

我曾就读于皇村女子中学。起初我的成绩非常糟糕,后来变得好多了,然而内心却总是不太情愿学习。

1905年,我的父母离异,妈妈带着孩子们搬到了南方。我们在叶甫帕托里亚生活了整整一年。我在家中自学了中学毕业前一年级的课程。我还时常怀念皇村,并写下了大量庸俗无聊的诗歌。1905年革命的回声隐约传到了几乎与世隔绝的叶甫帕托里亚。最后一年级的课程我是于基辅完成的,在封杜克列耶夫中学,1907年我从那儿毕业。

我考入了基辅的女子高等学校法律系。暂时不得不学习法学史,特别是要学拉丁文,我曾经对此比较满意;但是,当只纯粹地讲授法律时,我便对这些课程失去了兴致。

1910年(旧历4月25日)我嫁给了尼·斯·古米廖夫,我们去巴黎度过了蜜月。

在巴黎鲜活的肉体上(左拉如此描写道)新的街心公园铺设工作还没有完全结束(Raspail街心公园)。爱迪生的朋友维尔纳,在“TavernedePanteon”(先贤祠咖啡馆)指着两张桌子对我说:“这里聚集的都是你们的社会民主人士,这边是布尔什维克,那边是孟什维克。”喜欢不断花样翻新的女人们有的打算穿上那种裙裤(jupes-cullottes),有的打算穿上几乎覆盖了双腿的窄裤(jupes-entravees)。诗歌几乎无人问津,人们之所以购买诗集,仅仅是由于上面的小花饰出自有名或名气不大的画家之手。我当下便明白了,巴黎的绘画吞噬了法国的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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