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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潍娜:诗歌应该从幽微的美学走向透明的公共思考

2017-05-16 14:32:24    凤凰文化  参与评论()人

在中国新诗百年之际,中国诗人们在思考汉语诗歌的未来:我们的词语只有不断分裂、复合和增殖,才能与世界对话,通过翻译,才能让汉语成为一种普遍语言:跨越不同民族和国家的距离,在汉语中窥见多元而复杂的世界面貌。

诗歌,作为永恒的时尚,引领着人们的生活方式;进而,在历史的眼光里,呈现出一种逝去的文明方式,其公共性需要再次被擦亮,从一种幽微的美学,走向公共思考;面对过去和未来,诗歌在进行最后的调解。

本文为戴潍娜在听道五月策划“新青年的声音”上的演讲,凤凰文化全程直播,以下为演讲实录:

戴潍娜

我今天的主题是《诗歌,永恒的时尚》。

提到诗人,我不知道大家对诗人什么样普遍的印象?让我来猜一猜,是不是形象很潦倒,思想很不羁,如果是男诗人,最好是长头发,如果是女诗人,很有可能剃光头,并且他最好还是穷的,不,不是最好,是一定,诗人非得是穷的。如果一个人写诗还很有钱,别人会说你玩票的吧,你不是来真的!在大家的印象当中,诗人就是这样以悲伤作为财富,以失败作为勋章的人。或者说他们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失败者”。可是马克思早就说了,“成功者改变自己,适应这个世界。而失败者改变世界,适应他自己。所以,我们这个世界所有的文明,都是由那些失败者们缔造的。”

在过去的三十年里,诗人是一个被容许有怪癖存在的特殊群体。这里其实有大众非常复杂的文化想象,它跟我们过去三十年来的社会剧变之间有着很复杂的亲密的互动关系。在这样的一个潦倒者,或者说失败者的形象背后,其实是大众在赋予诗人一种特权——在过去的三十年里诗歌是中国社会里唯一没有交换价值的存在。没错,这就是一个能够把诗人给饿死的时代

潦倒者形象背后,还有一个造反者的形象。当每一个人都成为这个时代的弄潮儿,每个人都在每天与迎面而来的无数的利益相纠缠的时候,我们总是想象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一群人。他们不一样,他们每天只为诗而生,只为美而生,他们不跟物质利益有那么大的关系,他们与这个时代背道而驰。可以说,我们现在生活在“成功”的魔咒里:每个人每天都要求进步,我们需要在财富上进步,在事业上进步,在声誉上进步,在身体上进步,甚至在美貌上每天都要进步。可是诗人这个群体,他们选择停步,甚至,他们愿意光荣的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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