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大惊小怪:《诗经》本就是一部淫诗
著名学荐闻一多先生曾经早先在他的知名研究著述《诗经的性欲观》当中以为:“《诗经》是一部淫诗。”当然了,国学根底过硬的闻一多先生对于《诗经》的这份研究探索,还并不仅仅只是限于这么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了。这里好象还需要加多例出几行一多先生的探考《诗经》文字,以证实闻一多先生的用心慎解。先生这样子讲道:“认清了《左传》是一部秽史,《诗经》是一部淫诗,我们才能看到春秋时代的真面目。可是等看到了真正面目的时候,你也不必怕,不必大惊小怪。原始时代本来就是那一回事。”
其实自己也是在翻看朱自清先生所述的《中国歌谣》时候,不意发现了这么一份闻一多先生关于《诗经》研究文字的。要说起来,闻一多先生的研究还是比较客观衷恳的。不象孔子对于《诗经》的那一种大而无当的笼统概括。孔老夫子对于《诗经》有着所谓:“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其实孔子这里讲的这个话,也并不怎么是他个人的心里所想。广览群书的孔夫子是搬了《鲁颂 驹》里面的一句家常老生,企望在这里扼要浓缩《诗经》的思想性。
别有意趣的是,为什么孔子老先生偏偏就要对于《诗经》三百进行一番别样坦护呢?说起来也自然大有道理了。因为孔子曾经更是《诗经》的责编人。对于孔子责编或者审定《诗经》的历史之情,司马迁早就在他的千古留名大章《史记》当中有过精当论言。在《史记 孔子世家》司马迁这样指出:“古者诗三千余篇,及至孔子,去其重,取可施于礼义,上采契后稷,中述殷周之盛,至幽厉之缺,始于祍席。故曰《关睢》之乱以为《风》始。《鹿呜》为《小雅》始。《文王》为《大雅》始。《清庙》为《颂》始。三百五篇孔子皆弦歌之。”
由上述司马迁《史记》中间对于孔子编辑或者删审《诗经》的文字所录看来,孔子似乎应当属于《诗经》的责任编辑乃至主编修订者了吧?对于孔子责编《诗经》的历史情况,又一位通晓洋文,中学西用的国学大师林语堂先生在自已文字《孔子的智慧》里面也十分认为:“孔子在六十四岁时删定了《诗经》。而且经过孔子编定《诗经》之后,其中的诗歌才算分类到各得其所。”林语堂还是现代中国文坛把孔子用洋文介绍到西方去的大文化人之一。
那么这里,林语堂先生所言的,这一种所谓“各得其所”又是什么意思呢?也就是说,孔子经过了什么样的手工艺进行《诗经》的编审之后,才算得是这一种“各得其所”呢?于是我们这里,不妨回至开头提到的闻一多先生对于《诗经》进行的批评与文论。当然了,闻一多进行文艺理论探究采用的的《诗经》文本,自然也是肯定经过孔子之手的了?事实上,对于《诗经》的评说,不光闻一多以为比较淫一些。就连孔子个人也有文字讲道:“郑声淫”。这一个所谓郑声,亦即《诗经》“国风”当中的郑风。清一代大学人崔适甚至认为“郑声已经淫得不象话了。”
当然了,人家孔子对于《诗经》中的“雅”“颂”也还是编辑到位的呀。孔子给“雅”“颂”串乐谱曲,总体上热忱服务了当时的统治者。依据闻一多的《诗经》论评文字来看,孔子编审过的三百零五篇《诗经》中有二十一篇属于“郑声淫”。这里实在不好意思援引了经孔夫子审定的《诗经》郑风之淫诗的原文到此一示。闻一多还在文中讲过一句指出:“终风写得最淫了”。看过了闻一多等等文化大师们对于《诗经》论述的文字,不好明白,孔子既然做为《诗经》的删定审编者,照着他所谓“思无邪”来推理的话,《诗经》仿佛不应存活淫诗的吧?保留淫诗千秋万代与孔子巨大圣人的身份,是不是有一些不大怎么吻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