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文化 > 艺文 > 中华艺术 > 正文

中国“达达”在哪里?(1)

2016-12-23 15:50:00    东方早报  参与评论()人

1986年11月23日,厦门新艺术广场“达达焚烧事件”现场。

1986年11月23日,厦门新艺术广场“达达焚烧事件”现场。

今年是达达主义百年。在尚未经历过全面系统的达达主义运动的现代中国,达达也并非不存在。在致力于打破一切崇拜症的创新主义者身上,你都能看到这群诞生于100年前的“颠覆分子”的影子。具有中国特色的“达达行动”距离遥远西方达达主义运动的兴起,实际已经迟到了60余年,如同往平静的水面扔下一颗石子,涟漪层层向外荡漾开来,最后的余波才抵达了中国。

在尚未经历过全面系统的达达主义运动的现代中国,达达也并非不存在。在致力于打破一切崇拜症的创新主义者身上,你都能看到这群诞生于100年前的“颠覆分子”的影子。“85美术”新潮的艺术家,他们在展厅里孵蛋,卖虾,洗脚,他们把《中国绘画史》和《现代艺术史》放在洗衣机里搅作一堆,他们“袭击美术馆”等等等等,但是他们的具有中国特色的“达达行动”距离遥远西方达达主义运动的兴起,实际已经迟到了60余年,如同往平静的水面扔下一颗石子,涟漪层层向外荡漾开来,持续60多年,最后的余波才抵达了中国。

在上1980年代的那场新潮运动中,“厦门达达”无疑是浓墨重彩的一笔,而黄永砯是将它推入中国艺术史的核心人物。他们“怀疑”、“警惕”、“否定”,与“达达”反对一切,包括反对自己如出一辙。“1983年到1986年三年的时间,国内的现代艺术运动,包括青年艺术群体和展览可以说是各式各样,丰富多彩,‘现代派’已经从瘟疫一样令人害怕变成一种赶时髦的口头禅。尽管其中并没有什么足于称道的或可以留史的艺术杰作出现,只有各种折衷,夹生,粗糙和充满模仿痕迹。但是这一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切使得艺术界的阵脚产生了极大的混乱,同时造就了新一代人。这种混乱和参与制造混乱本身就具有价值,这是一个明显的‘达达’意味,在中国明确地提出‘达达’精神的时代看来已经到来。”黄永砯在1986年曾经这样写道。

但是随着“85美术新潮”的悄然落幕,“厦门达达”的成员也纷纷各奔东西,依然在践行“达达精神”的也就黄永砯一人,他却在多年后坦言,不会再提起达达,他也确实践行了自己的诺言,身在巴黎的他,得知《东方早报·艺术评论》记者的采访内容是关于达达,礼貌回复了一次之后便如石沉大海。虽然他说过达达已死,但他也同时说:“达达是永远不死的。死的东西是永远不死的,我们说不死的才是死的,两个矛盾性的东西要保住,这不是因人而异的问题,是因时而异的问题。”

每一代艺术家都有自己的

机会和舞台

由达达主义起始,艺术创作开始使用现成品,有了借用、挪用和戏仿的特征,使艺术创作之途从此由一条大道,而有了分岔的小径。众多从事装置艺术创作的艺术家们都深受达达的影响,这是一个难以回避的现实。

中国1990年代当代艺术中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存在——“大尾象工作组”,这个暗示“四不像”的艺术组织由艺术家陈劭雄、梁钜辉、林一林和徐坦组成。1991-1996年期间,大尾象在新型商业城市广州为中心的珠江三角洲地区文化宫、酒吧、大厦地下层和户外等临时空间,自主组织策划了五次展览;作品借用了西方艺术语言的表达方式,包括:装置,行为,Video,摄影,网络和绘画等。主题内容关注中国改革开放,经济爆炸型起飞,广州率先出现的诸多经济发展进程中的问题,如:人口迁徙,文化危机,以及城市环境急剧变化等。在1990年代以单薄的力量与当时的社会主流价值对峙,独具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