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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胡雪岩能用“可亲可爱”形容?(2)

2016-11-11 14:01:28      参与评论()人

在谈及剧本创作时,潘惠森说,写胡雪岩这个人物纯属偶然,但当时几乎把所有的坊间材料都看了一遍,并从中找出了一条脉络,加入了很多个人想象。然而,胡雪岩给他的感觉就是“这个人很幸福。每个人的生命有限,他却活得这么丰富这么波澜壮阔。作为一个生命体,之前的人生已经赚到了,即使最后面对如此巨大的人生冲击,但在那样的时代背景下,最后的得失成败已经不再重要。”在潘惠森看来,看这个剧的过程,其实也是阅读了一本关于胡雪岩的书,这样的一个生命历程。

虽然是快20年前的剧本,但《亲爱的,胡雪岩》在舞台上毫无时代隔阂,依然融入当下,演出过程也始终和观众保持很好的互动。潘惠森说,“写剧本是一个希望和观众分享创作的过程,所以观众的感受是我所考虑的,但同时也不能太在意观众,不然就容易被绑架。而历史题材和现代观众、和时代的关系,始终要思考的问题。讲一个历史故事,如何让当下的观众产生共鸣?如何让他们接收到其中的讯息?我觉得这个历史故事中,必须要有一个永恒的东西和话题存在。”

在《亲爱的,胡雪岩》中,潘惠森认为那个永恒的东西就是“人生的价值问题”:“人生而为人,在这个旅程中,究竟该去追求什么?这是我希望看完胡雪岩之后,很多人会去思考的问题。”

尽管是一出严肃的历史剧,但《亲爱的,胡雪岩》却始终伴随着幽默的喜剧成分,看戏过程中,观众的笑声始终不绝。这是潘惠森一贯的黑色幽默,但在这个剧中也很大一部分的笑料来自于胡雪岩的仆人赖老四这个角色。这个有着夸张化处理的人物,常常让观众忍俊不禁。剧中也不时有一些喜剧化的闲笔,但却决不是隔靴搔痒式的搞笑,而是那种带着从容智慧的冷峻幽默。

对于自己作品中不时出现的喜剧感,潘惠森说:“我有时候就是会做一些顽皮的东西。可能和我一贯的想法有关。我觉得我们看世界,如果没有距离,会比较辛苦,很难看清楚、看透彻。所以有时候需要保持距离,有时候冷眼看人生,就会发现一些蛮写实的可笑的地方。我觉得大家笑得很自然,可能是因为这个世界真的很有趣。”

而对于之所以要把剧名定为《亲爱的,胡雪岩》,潘惠森笑着回答说:我肯定不是一个守规矩的编剧。亲爱的,这个词语本身不是属于中文的,它是英文dear的翻译,把亲爱的和胡雪岩放在一起,看上去好像有点不那么搭调,这是我故意想要的感觉,一个西方、一个中国,我希望观众能带着不那么保守传统的心态去看这个戏,至少可以预设这个戏不是那么守规矩的。而另外一方面,我也希望给观众抛出一个问题,“这个胡雪岩,是不是可以用‘可亲可爱’形容呢?”

让观众满怀愉悦看完

满怀思索而归

事实上,最终在舞台上呈现的《亲爱的,胡雪岩》,确实并不保守和规矩。这个全然现代剧场质感的作品,处处传递着中国历史文化意味。舞台上的鼓点节奏,也带着中国戏剧所特有的节奏韵律。剧中虽然时空纷迭,人物交错,但舞台转换却从容有致。剧中还运用了大量戏曲和皮影的元素。

舞台上的人来来往往,大大小小的箱子构成了舞台最重要的意象。为此剧担任场景构思及制作设计的何应丰表示,胡雪岩作为一个商人,货箱也许伴随着他人生的流转。而在导演的构思中,本剧的一大核心就是,看中国人民如何去包围胡雪岩的梦。

导演司徒慧焯同样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多产导演,任教于香港演艺学院,迄今已经导演了100部作品,以擅长结合市场与艺术元素著称。早年间他玩各种剧场形式,因此被一些人称作“香港的孟京辉”。但他并不认同这样的说法:“以前我经常搞多媒体,现在我不搞了。我现在对人感兴趣。因为我发现了,人才是真正有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