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和江南苏州扬州那样的园林相比,很多朋友会觉得太尴尬,绛守居看上去显得很寒酸,很简朴。但来往绛守居的历代文人,却让这所园子熠熠生辉。比如说富弼,宋神宗、英宗时两度拜相,为昭勋阁二十四功臣之一。富弼曾两度在晋地任职,先后任绛州通判、并州通判。富弼在绛州有史可载的修筑之功,有一项,就是在绛守居园池内增修了嵩巫亭。比如说欧阳修,这位绛州女婿,在绛守居留下了他的踪迹:荒烟古木蔚遗墟,我来嗟祗得其余。柏槐端庄伟丈夫,苍颜郁郁老不枯。靓容新丽一何姝,清池翠盖拥红蕖。再比如范仲淹,同样对绛守居有诗一首:绛台使君府,亭阁参园圃。一泉西北来,群峰高下睹。池鱼或跃金,水帘常布雨。怪柏锁蛟龙,丑石斗驱虎。群花相倚笑,垂杨自由舞。静境合通仙,清阴不知暑。每与风月期,可无诗酒助。登临问民俗,依旧陶唐古。还有梅尧臣等等。
很多名胜古迹,多在于往来人物。任你再怎么普通,也架不住文人骚客的烘托。何况,真懂园林的,还能从绛守居洞窥隋代北方园林的建造思想,这样的加持,真需要一场四月里风花雪月的雅集来才可尽兴,不是吗?
第八本《资治通鉴》
读书地:夏县司马温公祠
我师兄张瑞元,是山西大学新闻专业的骄傲,我们上学时,常常听到老师说起他的优秀。后来听闻,张师兄擅长读史,尤其对《资治通鉴》,有着自己的解读和批判。不知道张师兄可否去过夏县司马温公祠?望张师兄如高山仰止,剩下很多如我一样的没出息者,读《资治通鉴》,并没有师兄那般以古知今的反思,反倒是如旅行携带书一样,带上它故地一游,多少显得与众不同。
司马光,夏县人,官至宰相。司马温公祠便是祭祀他的祠堂。祠堂建于宋,现存多为清代建筑。值得一提的是,祠堂多名家碑刻,尤其两通,气势不凡。一通为“忠精粹德之碑”,由宋哲宗篆额,苏轼撰文并书丹,碑文书法被奉为“神品”;另一通为“鱼子碑”。全称为“大宋故司马府君墓碑”,是司马光的父亲司马池于1036年为其祖父司马炫所立的墓碑。碑身通体由鱼卵化石构成,表面布满密集的鱼卵状圆点。材质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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