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是什么?是消费之后的废物。
盛宴是什么?是消费进行中的幻觉。
一个是正面,一个是反面。
一个还热气腾腾,扑面而来;一个已经漂洋过海,四处流浪。
所以《2002–2026》之所以关键,不是因为它跟垃圾艺术“不同”,恰恰相反,正因为它跟垃圾艺术太有关了。
垃圾艺术是在处理结果。《2002–2026》是在理清原因。
垃圾告诉你:你们吃完以后,留下了什么?
《2002–2026》告诉你:你我们人类为什么会吃成这样?
这就不是一般的呼应了。这是方力钧近期创作结构真正成形的地方。
一边是金灿灿的盛宴,一边是灰扑扑的垃圾;一边是欲望最高潮的瞬间,一边是欲望退潮后留下的残渣。
这一下,他的奔向未来的地位就立住了。
因为他不再只是那个“画过一个时代”的艺术家,而是他开始变成一个“收纳极繁主义无尽视野”的贪婪饕餮。
抱歉,我说得有点狠。但我觉得,艺术到最后,真的是就要有这种狠劲与豪气。不然就剩下的就是漂漂亮亮荣华富贵了。
《大浪淘金》淘出来的,
不是旧金,
而是正值盛年的真金白银

大浪淘金,方力钧艺术展现场
《大浪淘金》这个题目取得很好。“淘金”不是撒金粉,不是贴金箔,更不是自己给自己颁奖。淘金的意思是:水很大,浪很多,泥沙俱下,留下来的才算数。
那么,这次苏州展到底淘出了什么?
不是只淘出了方力钧曾经多有名。那没意思。也不是只淘出了他这些年做了多少媒介转换。那是资料。
真正被淘出来的是:
方力钧现在正值盛年,他不屑现代审美的衰退期,而是不老顽童再启的涌动期。
这太重要了。
因为很多艺术家年轻时锋利,成功了就开始温吞、保守;年轻时反叛,成熟了就开始抒情;年轻时敢骂人,得势了就只敢画大家喜欢的。
方力钧从来没怕过。他到这一步,反而放开了耍开来,直白地不客气了。
《亚洲艺术》已经明确把他放进一个“持续更新”的位置,而不是艺术史遗产的位置。而《2002–2026》更进一步,让我们看到:他不是还在“继续创作”而已,而是在为自己的未来阶段,重新建立历史的新坐标。
如果说“光头”让他进入中国当代艺术史,那么《2002–2026》极有可能会让他以另一种身份,重新写出未来——方力钧不是90年代艺术家中的幸存者,而是2020年代真正有胆跃迁的大艺术家。
这一点,非常关键。因为这意味着:方力钧的传世性,不需要只靠过去,而是历久弥新,总是有胆把未来随手拈来。
一个痴呆艺术家,
为什么要向一个垃圾艺术家致敬?

大浪淘金,方力钧艺术展现场
说到底,我写这篇,不只是为了评论方力钧。而是为了向他致敬。
一个“痴呆老人艺术家”,嚷嚷着要向一个“垃圾青年艺术家”致敬,这听起来好像有点荒唐。
但其实,一点都不荒唐。
因为我俩都在跟“AI威胁人类”的命运作战。
我怕自己有一天把记忆全丢光。而他怕这个世界把垃圾塞满了人类生存空间。
我努力把散掉的思绪拼贴、组装捡回来。他努力把被人丢弃的废物重新捡回缝缝补补又一春。
我想证明,一个逐渐失智的人,还能续写生命;他在证明,一个被文明判了死刑的废弃物,还能活生生成为了艺术。
这不是很感人吗?这不是很厉害吗?
所以我看方力钧,不只是看一位著名艺术家,我看的是一个到了今天,居然还不肯被自己过去的成功困住的猛人,还敢继续往脏的地方、乱的地方、难看的地方、危险的地方钻营的莽夫。
这才叫真本事。这才叫青春永不败。这才叫永生永世的不老传奇。
结语:
从时代图腾,到文明见证者

大浪淘金,方力钧艺术展现场
5月30日,《纪念越剧诞生120周年主题晚会》在央视戏曲频道(CCTV-11)播出,央视频CMG戏曲、央视文艺同步播出,社会反响热烈。
5月23日晚,演员在兰州音乐厅表演芭蕾舞剧《写意敦煌》。5月23日晚,由兰州大剧院出品的原创芭蕾舞剧《写意敦煌》在兰州音乐厅首演。
五代青釉刻花提梁倒灌壶(陕西历史博物馆藏)我是一个装满秘密的壶。我的秘密,不在云端,而在足底——一朵精妙的五瓣梅花孔,是我与这个世界对话的独特方式。
为什么只有中华文明做到了全产业链的制造?“十五五”怎样实现“领跑”?近日,在“读懂中国”国际会议(2025)分论坛“文明未来:工业文化与历史主动”上,发布了一支别开生面的短视频。
2月10日,正值中国传统节日——北方小年,以“欢乐春节·晋韵斐扬”为主题的2026欢乐春节活动,在斐济苏瓦市政厅礼堂成功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