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高俅这种高层领导有直接往来,还能开口借领导家里的宝贝,领导不同意还憋着和领导较劲,情商确实有点低,但这身份还低得了吗?
梁山征辽国时有个细节:朝廷特差御前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正受郑州团练使,姓王,双名文斌,此人文武双全,将带京师一万余人,押运衣袄五十万领,前赴军前交割。历史知识太多,读《水浒传》反而是一个障碍。
《金瓶梅》也一样,如写到西门庆派家人给蔡京送礼,蔡京见到礼物后的反应是:
如何不喜,便道:“这礼物决不好受的,你还将回去。”慌的来保等在下叩头,说道:“小的主人西门庆,没甚孝意,些小微物,进献老爷赏人。”太师道:“既是如此,令左右收了。”……太师又向来保说道:“累次承你主人费心,无物可伸,如何是好?你主人身上可有甚官役?”
堂堂当朝太师,眼皮子真浅。显然,作者大概没接触过比府县官员更大的官,只好凭想象胡写。所以,传说《金瓶梅》的作者是王世贞,即使没有其他证据,也是绝不可信的。弇州山人是簪缨子弟,高级官员,再怎么也不会写出个这样的太师来。

影视剧中的蔡京。来源/电视剧《水浒传》截图
不过和《三国演义》不同,写社会上层内容,在《水浒传》《金瓶梅》中只占很小的比例,一旦写到自己熟悉的游民、市侩、胥吏、商贾、淫妇这些社会中下层的人物,小说作者立刻展示出自己观察世界的敏锐眼光了。
世情小说的一源三流
《水浒传》《西游记》对现实世界里的城市与乡村生活有很精彩的描写。和写政治、军事时的外行形成鲜明对照的是,《水浒传》一旦写到县一级行政机构的运作,就精通得使人觉得他本来就是干这个的。《西游记》则正如鲁迅所说的“神魔皆有人情,精魅亦通世故”,当然,都是市民生活的人情世故。
《金瓶梅》则是第一部以普通人的现实生活为描写对象的长篇小说,所以在文学史上有特别重要的意义。有学者概括,它是一源而三流,又衍生出三种小说类型:才子佳人小说、艳情小说和人情小说。
才子佳人多半是写书生与小姐的恋情。严格说来,这类小说和《金瓶梅》关系不大。西门庆并非才子,潘金莲、李瓶儿也不同于一般所谓的佳人。这类小说,从唐传奇那边传承下来,但通常说来水平还不如唐传奇。毕竟,唐传奇的作者是真才子,主人公可能以某个真才子为原型(如《霍小玉》传的主人公是李益是大历十才子之一),都比明清写才子佳人的小文人高太多。当然,玛丽苏、杰克苏深受市场欢迎,倒没什么古今之别,虽然仍然是晚明小说的一大宗。

连环画《霍小玉》封面。来源/网络
艳情小说则是专注于肉欲描写。《金瓶梅》的淫书之名太盛,其实,书中的淫秽描写并不算很多,且不少是为塑造人物性格服务的。人民文学出版社1985年面向社会公开出版的《金瓶梅》洁本,删了19174字,有些《水浒传》和《金瓶梅》一模一样的内容,《金瓶梅》删了,而《水浒传》里却保留着。到2000年版,仅删4300字。一部八十万字的大书,这实在算不得是多大比重。
突破禁忌成了“流量密码”
不过,此后的晚明以及清代的艳情小说,倒真称得上色情描写泛滥。这当然和社会风气有关。晚明是很放纵的,从皇帝到士林往往不以谈论性为羞耻,相反,对房中术表现了极大的兴趣。巫术思维配上粗糙的医药知识,使人们迷信各种奇奇怪怪的药方,以至于李时珍作《本草纲目》时,不得不努力辟谣,有些药方流传至今,居然仍有人深信不疑。
这些内容,在小说里都有体现。鲁迅对这类小说的评价是:“著意所写,专在性交,又越常情,如有狂疾。”
从文化比较的方面看,这种风气和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潮流颇有遥相呼应之感。薄伽丘《十日谈》讲述私通故事时的那种欢快语气,就像是西门庆在对伯爵吹嘘自己和潘金莲、武大郎的关系。《十日谈》喜欢讲传教士们的淫荡行为,丢些“把魔鬼关进地狱”的段子出来,正如晚明小说也喜欢说和尚、道士的荤段子,甚至把寺院、道观描绘成了淫窟。

薄伽丘《十日谈》。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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