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也有蝉,但喧嚣了点。像一群游吟诗人,不期然地相遇在树阴下,闲散地歇它们的脚。拉拉杂杂地,他们谈天探询,问候季节,倒没有人想作诗,于是声浪阵阵,缺乏韵律也没有押韵,他们也交换流浪的方向,但并不热心,因为“流浪“其实并没有方向。
聆听,也是艺术。大自然的宽阔是最佳的音响设备。
想象那一队一队的雄蝉敛翅踞在不同树梢端,像交响乐团的团员各自站在舞台一般。只要有只蝉起个音,接着声音就纷纷出了笼。它们各以最美的音色献给你,字字都是真心话,句句来自丹田。它们有鲜明的节奏感,不同的韵律表示不同的心情。它们有时合唱有时齐唱,也有独唱,包括和音,高低分明。它们不需要指挥也无需歌谱,它们是天生的歌者。歌声如行云如流水,让人了却忧虑,悠游其中。又如澎涛又如骇浪,拍打着你心底沉淀的情绪,顷刻间,你便觉得那蝉声宛如狂浪淘沙般地攫走了你紧紧扯住在手里的轻愁。
蝉声亦有甜美温柔如夜的语言的时候,那该是情歌吧!总是一句三叠,像那倾吐不尽的缠绵。而蝉声的急促,在最高涨的音符处突地戛然而止,更像一篇锦绣文章被猛然撕裂,散落一地的铿锵字句,掷地如金石声,而后寂寂寥寥成了断简残编,徒留给人一些怅惘,一些感伤。何尝不是生命之歌?蝉声。
而每年每年,蝉声依旧,依旧像一首绝句,平平仄仄平。
——三毛《夏天,像一首绝句》

出点汗
闹钟的铃自一放学就停止了工作,可是没在六点后起来过,小说的人物总是在天亮左右便在脑中开了战事;设若不乘着打得正欢的时候把它们捉住,这一天,也许是两三天,不用打算顺当地调动他们,不管你吸多少支香烟,他们总是在面前要掐脸,及至你一伸手,他们跑得连个影儿也看不见。早起的鸟捉住虫儿,写小说的也如此。
这决不是说早起可以少出一点汗。在济南的前伏以前而打算不出一点汗,除非离开济南。早晨,晌午,晚间,夜里,毛孔永远川流不息:只要你一眨巴眼,或叫声“环”——那只小猫——得,遍体生津。早起绝不为少出汗,而是为拿起笔来把汗吓回去。出汗的工作是人人怕的。连汗的本身也怕。一边写,一边流汗;越流汗越写得起劲;汗知道你是与它拼个你死我活,它便不流了。这个道理或者可以从《易经》里找出来,但是我还没有工夫去检查。
——老舍《夏日一周间》

大背心
打我记事起,跨栏背心就是夏天男人的时尚,经年不变,且都是白色的。尤其北京大爷,左手托一西瓜,右手摇着大蒲扇,见谁都打招呼,高兴时背心还卷至乳头之上,此画面定格为童年记忆。
背心这一简易服装起源于汉朝。汉朝叫“裆”。汉朝有一书生刘熙在《释名·释衣服》中解释过:“裆,其一当胸,其一当背也。”到了唐宋之后,俗称“背心”。背心明清之后又喜欢称坎肩,马甲等,最牛的是清朝的“军机坎”,讲究十三扣,又称“十三太保”。只有朝廷要员才能获准穿着,后来竟变成了官员的礼服,频频出现于正式场合。
背心与中国古代背心不同,比其更加省料,更加贴身;有一说它最初出现时就是为跨栏运动员设计的,还有另一说跨栏乃“挎篮”,如同民间挎篮于肩买菜一样,不管哪一说都不影响此背心的流行。尤其男孩子的青春期,练上些日子,浑身疙疙瘩瘩的肌肉,煞是好看,很吸引女孩子。
后来不知从哪天起,也见女孩子穿跨栏背心,表演健美什么的。这个比较抢北京大爷的风头,过去形成的跨栏背心属男子专利,被改革开放的女子们轻而易举地打破了。女子也顶半边天,什么事情女子一较劲,大都是男子还真不怎么行。北京大爷抵不上朝阳大妈。
这些日子天太热,走到哪儿满眼都是大白背心,也不分大江南北,构成最具中国风的中国特色。
——马未都《大背心》

游泳池
为什么只有中华文明做到了全产业链的制造?“十五五”怎样实现“领跑”?近日,在“读懂中国”国际会议(2025)分论坛“文明未来:工业文化与历史主动”上,发布了一支别开生面的短视频。
2月10日,正值中国传统节日——北方小年,以“欢乐春节·晋韵斐扬”为主题的2026欢乐春节活动,在斐济苏瓦市政厅礼堂成功举办。
1月6日,陕西省考古研究院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富平长春遗址考古成果。考古工作者在这里发现一处西周时期墓葬群,清理墓葬31座、车马坑及马坑5座。这是长春遗址出土的玉人龙合纹佩。
“最早的汉字雏形”可以追溯到什么时候?4000多年前的陶寺先民把“答案”写在了这件残破陶器上今天带你一起认识它4000多年前的“文”字长啥样?1984年
今日,我们迎来立冬节气,冬季自此开始。立,建始也;冬,终也,万物收藏也。立冬,意味着生气开始闭蓄,万物进入休养、收藏状态。其气候也由秋季少雨干燥向阴雨寒冻的冬季气候过渡。
今天是重阳节,又称重九节、茱萸节、登高节、敬老节,是我国庆祝丰收、祈福长寿,表达对老人尊敬与爱护的节日,时间在每年的农历九月初九。
今天,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发布了三星堆遗址多学科研究最新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