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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女杰何香凝:孙中山临终托付身后大事

2017-10-12 08:51:12    历史档案揭秘  参与评论()人

 1922年8月18日,陈炯明在广州白云山主持军事会议。何香凝一身泥污,突然闯入会场,使到会的军官面面相觑,鸦雀无声。陈炯明赶紧让座,为何香凝斟上一杯白兰地。她毫不客气,当众一饮而尽。陈炯明又叫勤务兵领着何香凝去别的房间更换干净衣服。何香凝冷眼看罢陈的表演,厉声表态:“衣湿有什么要紧?我今天来,还做好了血湿的准备!”这话就像一根尖利的鱼骨,直噎得陈炯明回不过气儿。



何香凝以其刚正不阿、疾恶如仇的性格,以其同盟会首位女会员和国民党元老的资历与人望,连蒋介石都屡次避其锋芒,不敢正面接招。

1925年3月11日,孙中山自料不起,在弥留之际,将宋庆龄托付给一位最值得信赖的朋友照顾。孙中山叮咛再三:值此万方多难之时,他身后萧条,没有留下多少财产,请她一定要“善视孙夫人”,“弗以其夫人无产而轻视”。受托者坐在病榻前,听完孙中山吐词艰难的临终遗嘱,心中不胜悲恻,深感这位好友和伟人的信任之深、托付之重,当即表态:“我亲近先生二十余年,同受甘苦,万一先生病不能愈,我和全体同仁当尽力保护夫人及先生遗族……”能让孙中山放心托付身后大事的人是谁?她就是一代女杰何香凝。

何香凝具有多重身份,她既是孙中山和宋庆龄夫妇的友人、国民党左派领袖廖仲恺的妻子,也是中共高干廖承志的母亲,还是女界领袖、丹青圣手和诗坛“一枝梅”。既为良母,也是贤妻。她是一个能将身家性命彻底豁出去的女人,以其刚正不阿、疾恶如仇的性格,以其同盟会首位女会员和国民党元老的资历,以其才华与才智,以其人脉和人望,连蒋介石都屡次避其锋芒,不敢正面接招。

黎巴嫩诗人纪伯伦在《先知》中说:“灵魂如同一千瓣莲花,自己开放着。”所不同的是,一般人只能忍看花谢花落,掉入污泥浊水,失去固有的芬芳,唯有极少数人能够自主神明,终生不改其高洁,纵然升坐莲台,灵魂亦可无愧。



孙中山

  【桀骜不驯的“大脚仙”】

何香凝的父亲何炳桓是一位经营有方的茶商,在香港的富户当中有名有数。按理说,香港开埠较早,受欧风美雨影响较大,类似裹足这样的传统陋俗理应先行摒弃和淘汰,然而大户人家仍旧坚守故国的“体面”和“体统”。在他们看来,别的事情尽可以向洋人看齐,唯独“三寸金莲”是中华国粹,必须予以保留;女子无才便是德,大家闺秀应当目不识丁,足不出户。何香凝是个桀骜不驯的犟妹,白天被迫裹足,晚上她就擅自动剪刀,将那条束得紧紧绷绷、缝得密密麻麻的裹脚布剪成飞花蝴蝶。七擒七纵的游戏玩过之后,打也打够了,骂也骂够了,父母无可奈何,只好网开一面,由她去了。他们语气幽幽地叹息道:“眼下你吃不了苦,将来一双大脚板走路,找不到像样的婆家,后悔都来不及。”何香凝才不会预支烦恼,她有一双天足,“到处飞奔,上山爬树,非常快活”。第一仗大获全胜,这非比寻常,何香凝一生爽朗乐观,无论遇到怎样的难题,在她看来都不过是一块长长的裹脚布,拿起剪刀“咔嚓咔嚓”就能迎刃而解,这与她小时候的经历大有关联。由于受到家规制约,她不能与兄弟同上私塾念书,就吵闹着进女馆去识文断字,不做睁眼瞎。

何家父母当初的预言果然应验,何香凝到了豆蔻年华,媒妁闻风而动,乐颠颠跑来何府提亲,瞧见她是大脚姑娘,一个个大惊失色,讪着脸不声不响地走了。当时,只有小户人家出身的粗使丫头才是“大脚仙”,何香凝可是富家千金啊!怎么野成这副模样?何香凝的父母受到亲友的质疑和邻居的非议,为着这个嫁不出门的女儿整天愁眉苦脸。偏偏何香凝不急不愁,她就不信这个邪:大千世界、朗朗乾坤,难道就没有一位识见非凡的男子肯迎娶她这样的天足少女?

真可谓缘分巧合,廖仲恺适时登场。他是美国旧金山华侨廖竹宾之子,受过高等教育,其父临终时郑重叮嘱他要娶一位天足无损的华人姑娘为妻,以免日后因为她那双颤颤巍巍的小脚遭洋人耻笑。父亲去世后,廖仲恺决意回国发展,到了香港,他向外界宣称非知书达理的天足少女不娶。在当时香港华人社会中,既念了书又未缠足的适婚少女十分稀罕,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何炳桓顺水推舟,请良媒说合了这桩婚事。

旧式婚姻未可一概否定,像鲁迅与朱安那样圆凿方枘的怨偶固然很多,但是碰巧也会有情投意合的绝配。廖仲恺与何香凝的婚姻就堪称天作之合。男方比松奇,比竹劲,比石坚;女方比梅香,比莲洁,比玉润。廖仲恺有改造中国的雄才伟抱,何香凝有拯救苦人的侠气豪情;廖仲恺的诗词歌赋高于流俗,何香凝的咏絮之才不让须眉;廖仲恺在日本时向画家伍乙庄求教过丹青技巧,何香凝在东京本乡女子美术学校高等科专修绘画;廖仲恺行事求真务实,何香凝待人从不作伪蹈虚;廖仲恺自称中山信徒,何香凝信仰三民主义。这么多的共同点决定了他们在感情、事业两方面都能琴瑟和谐,同甘共苦度患难。即使居斗室,嚼菜根,亦能其乐融融。当年,何香凝笔下曾流露出“愿年年此夜,人月双清”的心声。若非身处铁血交迸的乱世,偌大的烂摊子等着热血志士去从头收拾,他们相濡以沫,举案齐眉,类似赵明诚与李清照的亲密融洽亦不足多羡。

1922年8月18日,陈炯明在广州白云山主持军事会议。何香凝一身泥污,突然闯入会场,使到会的军官面面相觑,鸦雀无声。陈炯明赶紧让座,为何香凝斟上一杯白兰地。她毫不客气,当众一饮而尽。陈炯明又叫勤务兵领着何香凝去别的房间更换干净衣服。何香凝冷眼看罢陈的表演,厉声表态:“衣湿有什么要紧?我今天来,还做好了血湿的准备!”这话就像一根尖利的鱼骨,直噎得陈炯明回不过气儿。



关键词:何香凝孙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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