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宝历元年(825年),身在江南的白居易写下了《霓裳羽衣歌》,再现了长安宫廷的乐舞场景和他对京城的鲜活回忆:案前舞者颜如玉,不着人家俗衣服。虹裳霞帔步摇冠,钿璎累累佩珊珊。娉婷似不任罗绮,顾听乐悬行复止。千余年后,我一边乱翻书,一边追随他的目光,不仅感受到了他对回归长安的渴望,还意外发现唐人审美的多种意象,或者说唐朝的风尚标,竟然都藏在这首诗里。
风舞云裳:
唐代丝绸与时尚
美国学者陈步云的新书《Empire of Style:Silk and Fashion in Tang China》有一个诗意的中文名字:“唐风拂槛”。这本书的主题是唐朝的丝绸与时尚,核心观点为:时尚是唐人生活的中心,因为这一王朝将衣着置于经济和道德价值结构的中心。
这本书的立论与将时尚归于现代性的研究分道扬镳,关注点集中在衣着和装饰对于制作者、穿戴者、观赏者和记录者的意义构建,用作者的话说是一种“审美游戏”。这不是常见的性别史或者服饰史的研究,而是一种基于历史学的跨学科综合研究。
其中,女性丝织品作为风尚手段,尤为引人注目。白居易诗中“不着人家俗衣服”、身穿“虹裳霞帔”和“罗绮”的舞女,甚至已经成为长安的特定意象,在诗人脑海中挥之不去。不过,陈步云在这本书中谈论的远不止女性的丝织品这种在现代人眼中可能最具代表的时尚审美对象。那么,其所谓的“帝国风尚”又指的是什么呢?
作者将时尚的变化视为阐明着装行为如何成为国家生活记忆的众多事件的组合。首先是唐朝的文化和地理扩张为这一盛世的时尚发展提供了推动力,原本生活在腹地的男女可以接触更加丰富多样的物质世界。不过,安史之乱后的唐朝时尚观念变得截然不同,极尽华丽的丝绸材料和流行风尚让位于屡屡推行的禁奢令。在这些变化的政治、社会条件中,如何透过纷繁的现象看透唐人的时尚本质呢?
为什么只有中华文明做到了全产业链的制造?“十五五”怎样实现“领跑”?近日,在“读懂中国”国际会议(2025)分论坛“文明未来:工业文化与历史主动”上,发布了一支别开生面的短视频。
2月10日,正值中国传统节日——北方小年,以“欢乐春节·晋韵斐扬”为主题的2026欢乐春节活动,在斐济苏瓦市政厅礼堂成功举办。
1月6日,陕西省考古研究院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富平长春遗址考古成果。考古工作者在这里发现一处西周时期墓葬群,清理墓葬31座、车马坑及马坑5座。这是长春遗址出土的玉人龙合纹佩。
“最早的汉字雏形”可以追溯到什么时候?4000多年前的陶寺先民把“答案”写在了这件残破陶器上今天带你一起认识它4000多年前的“文”字长啥样?1984年
今日,我们迎来立冬节气,冬季自此开始。立,建始也;冬,终也,万物收藏也。立冬,意味着生气开始闭蓄,万物进入休养、收藏状态。其气候也由秋季少雨干燥向阴雨寒冻的冬季气候过渡。
今天是重阳节,又称重九节、茱萸节、登高节、敬老节,是我国庆祝丰收、祈福长寿,表达对老人尊敬与爱护的节日,时间在每年的农历九月初九。